幾年前,我當我看到燕子疾馳忽高忽低的展翅時,也許是因為朱少麟《燕子》的移情作用;也許是看見某個女子很投入於夢想那張狂恣意的投射,我羨慕著他們為追夢而不顧一切,自憐著自己只能痴痴的望著別人的成功而不可得,然而事過境遷,對燕子們同樣的舉動,卻有了不同的想法。
燕子的形象不是應該像那首老歌唱著:
雁兒在林梢,啊!眼前白雲飄;
啣雲啣不住啊!築巢築不了。
那雁兒不想飛,雁兒不想飛,
白雲深處多寂寥。
雁兒在林梢,啊!月光林中照;
喜鵲與黃鶯啊!都已睡著了。
那雁兒睡不著,雁兒睡不著,
雁兒雁兒在林梢。
還是此燕非彼雁!?我看到的燕子,不在林梢上築巢,也不在梁上喃喃燕語,牠們總是像在玩樂一樣,互相競逐,比賽誰的技術較好,我不知道牠們是否會自負自己高超的飛行能力,但每每走在外頭看牠們朝我迎面飛來時,我還是會害怕被牠們撞上,不然就是防不勝防的接到牠們排下的鳥屎,說實話,那猖狂的一下高一下低的飛行方式,真的很像白天走跳的嚇人蝙輻,原本那個讓傾羨的動物,如今牠的一舉一動都叫我反感。
燕子已不像從前一樣,只在我家門前嬉戲,牠們飛向公車站、馬路口,挑戰著更高難度的飛行障礙。以前我視牠們為自然遷徒的動物,不怎麼在意牠們的存在,偶爾還拿牠們來舞文弄賦,觸景傷懷一番,而如今,我開始嚴重懷疑社區中有人在飼養著牠們,也許為了牠們的口水或更高的經濟效益,否則怎麼一年到頭我都能看到牠們的身影在那邊直來直往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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